让我克制又沸腾的喜欢(三)

分类:耽美甜文 / 睡前故事

让我克制又沸腾的喜欢(三)

文/上弦月、微博: 一盏上弦月

让我克制又沸腾的喜欢目录

第一章:让我克制又沸腾的喜欢(一)

第二章:让我克制又沸腾的喜欢(二)

第三章:让我克制又沸腾的喜欢(三)

第四章:让我克制又沸腾的喜欢(四)

让我克制又沸腾的喜欢(三)

01

沈星离是在上课时接到俱乐部老板的通知的,老板要他尽快赶过去。他态度强硬地回绝:“表演赛不都是在晚上吗?我现在没时间。”

老板没想到他敢用这种语气说话,嗤笑说:“沈星离,你以为五十万那么好拿的?看来我需要教教你卖身契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星离坚持上完课,来不及吃饭便赶到了俱乐部。刚一进门,他就被特地等着他的三四个壮汉揪住衣服摔进铁笼里,然后门哐的一声关闭了。笼中的对手肌肉结实,狞笑着扣住沈星离的肩膀直接一拳挥过来。

俱乐部老板在下面冷眼看着沈星离,教训道:“随叫随到是最基本的。我上次说过了,想赢没那么容易。让他好好教教你,在我这里打比赛赚钱,怎样才叫听话。”

沈星离眼中渗出寒意,浅红的唇角微微上扬,他敏捷地侧过身,抬手抓住那只如铁铸一般的拳头朝后推搡。他看起来瘦削苍白,筋骨里却蓄满了狠辣的力量。只要他想,就能爆发出来。

对手被他推得踉跄着后退,察觉到他的右手不够灵活,被他的实力震惊之余又立刻逮住他的短处,逼过去猛攻。

沈星离受到限制,不得不用右手去挡。可腕上剧烈的疼痛感,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对手趁机故意用戴着戒指的手出拳,挥向他的太阳穴。戒指的金属棱角重重地刮过他的眉骨,血顿时就淌了下来。

皮开肉绽的感觉,沈星离从小到大再熟悉不过了,不过此时明面上的伤口最能激怒他。他晚上想回家,想跟念念一起吃饭。现在脸上挂彩,他就没办法面对她!

沈星离眼神变了。对手被这眼神震慑到,失神片刻,失去了最佳反击时机,之后便再无还手之力,沈星离全面反击。比赛结束时间还没到,对方就被压制得站不起来。

裁判惊讶地宣布:“沈星离,胜。”

沈星离喘着粗气,回头看了老板一眼,声音沙哑,冷冷地说:“我既然签了卖身契,就什么比赛都敢接。我知道擂台不好打,再权威的国际比赛都有可能重伤死人,不需要你反复提醒。从今以后,该我上的,我保证按时来,后果我自己负责。但你想让我听话?做不到。”说完,沈星离利落地踹开笼门,从老板身旁走过。

老板不禁愕然,沈星离不驯服的脾气和实打实的能力都出乎他意料。别看这孩子年纪小,长得漂亮,倒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硬骨头,要是用得好,价值远不止五十万,说不定能为他征战更高的赛场,帮他赚大钱。

他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出来:“这么有本事?那今晚七点,给你挑个更厉害的对手,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赢下去。”

沈星离在门口捡起被拽掉的外套,手机上显示出程以念的微信消息和电话。他看到那个“好”字时,喉结滚动了几下便急切地拐进卫生间。

一照镜子,他就明白完了,他回不了家了。他的眉骨旁边被划破了一片,血流到了衣领上,不可能藏得住。

疼痛对沈星离来说是家常便饭。他简单洗洗,面无表情地用创可贴把伤口贴住,想去隔壁商场买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

他点开微信看了看,余额不多了,念念给他转的钱他没收。他攒的钱,一小部分交了整年房租,大部分给了童宁用来引导对念念有利的舆论。除去饭钱,还有两百元。

沈星离走进商场专挑便宜的男装店看,目光不经意一扫,却被玻璃橱窗里的一条连衣裙吸引了。

灰蓝色,是念念喜欢的颜色。衣服的料子看起来也很软,袖口有一圈荷叶边。她很长时间没买新裙子了,穿上一定漂亮。

沈星离走近一看,这件连衣裙是当季上市的新款,价格九百八十元。他屈指算了算,九百八十元……把这个月饭钱算上,够了。

他轻轻抿着的嘴角微微上扬,为买得起这条裙子而开心,他对导购说:“这件连衣裙我要最小码的。”

沈星离小心翼翼地抱着装有裙子的纸袋子离开商场,在街边的小店里给自己随便买了一件衣服并当场换上。程以念的电话又打过来了,他迫不及待地接听:“姐姐。”

程以念含笑说:“我在超市,晚上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做。”

沈星离感觉喉咙里泛苦,眉骨边的刺痛感再次传来,他艰难地说:“我……我晚上在学校有活动,不能回家吃饭了。”

他想她,每时每刻都在想她。之前一个多月没见,他都快把她的照片刻进脑子里了。现在他们好不容易住在一起了,可他连家门都不敢进。

念念一心一意想让他出国学建筑,他却跟格斗俱乐部签了两年的卖身契。念念讨厌和暴力有关的一切,他却偏偏脱离不开。五十万的由来更是必须咬死的秘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瞒着,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晚上七点,当沈星离第二次公开出现在俱乐部的铁笼里时,观众比前一晚多了三成。他们都是慕名而来,为这个年少又俊俏的新人疯狂呐喊。

程以念正在家里听童宁不断地报喜。沈星离则站在满场喧嚣声中,用受伤的手腕迎战面前铁塔似的强悍对手。

七点半,沈星离连胜三场,带着新添的伤痕踏出铁笼。在老板诧异的眼神里,他抹掉汗和血直接离开俱乐部,坐车回家。

他又累又痛,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回到念念身边。

就算不能上楼,在楼下坐着,抬头望望有她出现的窗口也是好的。

程以念搂着抱枕坐在家中的沙发上,下意识地去瞄墙上的钟,眉头忍不住微微地蹙起。

电话里副社长江若明语气和缓,叫的是她的笔名:“合月,我这边听到消息,有好几家公司都有意向签你,你有个心理准备。新一届的‘漫画大赏’也快开始报名了,你若发挥自己的全部实力,拿下最高的金奖,就可以选个好东家。你有任何不懂的可以随时问我。”

程以念轻轻地说“好”。她今天在电脑前待了大半天,连一个分镜都画不出来,总是心神不宁。

江若明沉吟了一会儿,又问:“对了,听别人说你在找房子?我能帮忙吗?”

程以念果断地说:“谢谢,我已经找到了。”

江若明一顿,有一丝失望:“你别总跟我道谢,过几天出来一起吃个饭吧,见面再细谈。”

程以念本能地想回绝,但转念想到那五十万的救命钱和那段视频,不由得停了一下。

江若明适时笑着补充:“除了我,还有社里的其他同事,大家一起聚聚。解约毕竟是社长的决定,我们其他人是无辜的。”

程以念心里有些顾虑,但江若明说话有分寸,要求合理。他帮了她那么大的忙,吃一顿饭是应该的。她答应了,却觉得有些胸闷,踱到阳台去透气。一开窗,风呼呼地刮进来,带着深秋刺骨的寒意。

天气阴沉,雷声沉闷,淅淅沥沥的雨点掉下来,像随时会有大雨。

她听不清江若明在说什么,只想给沈星离发个消息问问他带没带伞。出神的片刻,她视线向下移,在楼下苍绿色的植物中间敏感地捕捉到一个人影。

隔着十二层楼的距离,她也能看清楚那人修长的身形。他怀里抱着一个袋子,正仰着头一动不动地望着她的方向。

眼神相撞,他身形一顿,向后退了一小步,转身就想跑。

程以念嗓子发紧,急忙大喊:“沈星离!你给我上来!”

他肯定是出事受伤了!他小时候就是这样,被父母和外面的人打得身上带伤,就一个人躲起来,离得老远才有胆子偷瞄她。他明明想到她身边来,却害怕她看到他的样子会不高兴,连头发丝也不敢露出来。要不是她开窗发现,他八成会在楼下淋雨,还不知道要躲她躲到哪天!

“沈星离!你再敢跑!”

程以念穿上鞋就下楼去追沈星离。在一楼大厅里跟沈星离撞上时,他垂着头,全身湿漉漉的,却拿外套护着怀里的纸袋子。

“姐姐……”

程以念几步走上前,抬起他的下巴,一眼就看到他沾了雨水后眉骨边摇摇欲坠的创可贴。她伸手撕下来,被狰狞的伤口吓得不轻。

沈星离略微弯着背,用力地抓住她的手,心急如焚地说:“姐姐,真是意外,我……”

“别说话!跟我上楼!”

进了家门,沈星离觉得自己哪里都脏,老老实实地站在玄关处不动,泛白的唇抿紧,雨水沿着头发落在脚边。

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应该回来……可被念念当场发现了,他就必须上楼,不能转身跑掉,否则会让她更担心。

沈星离正想着,程以念已经从他房间出来走到他跟前。她丢开沈星离紧紧抱住的袋子,将衣服和毛巾全塞到他手里,把他往浴室里推:“你快去洗澡!”

盯着他进了浴室后,程以念的胸口像火在烧一样,她又气又心疼。沈星离长大了,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被欺负,那为什么他还这么心虚?肯定是跟人打架了!

在程以念因左思右想而呼吸急促时,一具熟悉的滚烫身体从她身后逼近,不由分说就贴了上来。某人揽住她的肩膀,还带着一点水汽的额头也随之埋进她的颈窝里,哼哼唧唧地拼命乱蹭,动听的嗓音一声一声地消磨着她的意志:“姐姐——我错了——不要生我的气——”

又来这招!

程以念深吸一口气,把黏在背上的“牛皮糖”拽下来,将他推到就近的餐椅上,拿起药棉做出敲打的动作,在碰到他的伤口时,力道却极其轻柔,生怕弄疼他。

沈星离乖乖地抬头,一脸迷恋地盯紧她,都舍不得眨眼,仿佛身上的剧痛不存在一样。他钩着她的衣摆,微微泛红的眼睛低垂,说话的语调很软:“不生气,好不好?”

程以念责问:“你是不是跟同学起冲突,然后动手了?”

沈星离的喉咙滚了滚,笑了,点头说:“是,我跟同学闹了一点小矛盾,不过已经被我摆平了。”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许打架、不能受伤!你过去吃的苦还不够多吗?”

沈星离深沉的目光追随着她,心里有些疼。他咳了一声,温顺地靠在她的手臂上合眼,贪婪地索取她的温柔:“好,我听话,不打架、不受伤。”他很清楚自己说的是假话,忍不住用低沉的声音问,“但是如果……如果再有,你会……”

程以念听到他这种假设的话,气得吓唬他:“那我就不理你、不管你,干脆不认你!”

沈星离顿时浑身僵硬,颤抖着抱住她,有些哽咽。

程以念当他是在撒娇,推开他说:“你几岁了?还和小时候一样黏人。”

沈星离提高音量,不肯放手:“两岁、三岁,几岁都行!哪怕当只猫、当只狗也行……你别说这样的话……别把我扔下……”

他反应这么大,程以念不明所以。转眼看到他双手和小臂上居然也有伤,程以念连忙挣脱他的怀抱,把他的衣袖卷起来仔细地检查,给他上好药后又抓紧时间去厨房给他做饭,生怕他饿着。

?

02

程以念做了四道拿手菜,最后一盘蔬菜丸子出锅后,沈星离走过来凑近她,拿起一颗丸子喂到她红润的唇边。

程以念道:“我吃过饭了。”

“尝尝。”沈星离固执地喂她,想用他们之间的亲昵感来压制心底的恐惧。

程以念抬头,猝不及防地看到他眼睛里的复杂情感,炙热又浓烈。

程以念下意识地张嘴含住丸子,柔软的嘴唇轻轻地擦过沈星离的指尖,她却没有察觉。当她再想仔细地看一眼他眼中的情感时,沈星离已经垂下了睫毛挡住眼睛,整个人还是那么乖巧、天真。

程以念怪自己多心,笑着摇了摇头,端着菜去了餐桌,只剩沈星离独自留在厨房里。他的胸口正猛烈地起伏着,他盯着被她蹭过的手指,举到唇边,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缓缓地吻了上去。

念念……

只要能保护你,我做任何事都心甘情愿。可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真相,到时候怎么生气、怎么罚我都好,能不能别丢下我一个人……

?

吃过晚饭,沈星离争着收拾碗筷,却被程以念坚定地拒绝:“你手背上蹭破好几处,刚上了药,别沾水。”她是治疗他所有恐惧和不安的药。

沈星离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站在她身后,把下巴靠在她肩上蹭了蹭,小声地说:“姐姐真好。”

美少年身上满是沐浴露的清爽香味,还带着一点点奶香味。混合的香味随着他的气息飘散出来,让人心里舒服。

程以念感觉自己像被一只高大又缠人的家养宠物给赖上了。这只宠物又乖又黏人,还长得特别漂亮,耍赖皮的时候,让人无法抵抗。她就算再不习惯,对他也凶不起来。更何况他还受伤了,小模样可怜得不行。

“好啦!”程以念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我不生气了,你不想说打架的原因,我也不勉强你,只要你能保证下不为例就行了。”

沈星离没说话,往她颈边蹭了蹭。

程以念的脖子被他的发梢蹭得又痒又麻,用手肘轻轻地撞他:“你不许撒娇了,快出去,别在这里捣乱。”

被撵走的沈星离回到客厅,准备把装着连衣裙的纸袋给程以念,可想了想又犹豫了。念念什么东西都舍得为他买,对她自己却特别节省,总说她一个画画的宅在家里不用穿新衣服。如果直接送给她,她肯定会怪他浪费钱。

沈星离趁程以念不注意,轻手轻脚地走进她的卧室,把连衣裙的吊牌摘掉,领标也用小剪子认真地剪干净,然后认真地写了一张小纸条夹在裙子中间,才把裙子叠好藏进她的衣柜深处。

准备走时,沈星离看到桌边的垃圾桶里塞了不少废弃纸团。在帮她收拾时,他却意外地在垃圾桶里的纸团中捡到一只素圈耳环。耳环很旧,掉了色,应该是她扔掉的。

沈星离舍不得扔掉程以念戴过的东西,他将耳环放到手心里摸了摸,一脸爱惜地套在自己左手中指上,戴上去居然刚好,就像戒指一样。

沈星离开心得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突然,他听到一阵连续的嗡嗡声,是桌上程以念的手机在振动。

手机屏幕被锁着,但微信消息却一条条地往外跳,内容一字不落地落入他的视野,全都来自一个叫“江若明”的人。

“打电话的时候,你好像有事突然就挂了,我很担心你。

“你遇到麻烦记得找我,我可以随叫随到。

“还有,我约好了人吃饭,我来安排时间和地点,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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