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明月是你(五)

发布时间:2019年11月6日 / 分类:言情小说 / 睡前故事

我见明月是你(五)

文/四四非非,新浪微博:@罪加罪

我见明月是你目录

第一章:我见明月是你(一)

第二章:我见明月是你(二)

第三章:我见明月是你(三)

第四章:我见明月是你(四)

第五章:我见明月是你(五)

第六章:我见明月是你(六)

我见明月是你(五)

许轻言第一次在梁见空脸上看到那种高高在上、极端冷峻的表情,哪怕是上一次,在他的房间,她跪在地上,说服他不要杀了自己,他的表情多是慵懒,最多也只是有点冷淡。

他自始至终没看一眼许轻言,好像她并不存在似的。

梁见空直接找到龙崎,冷笑道:“我记得,明天才是签约日?”

龙崎正是日本第五大帮派的少当家,龙崎家过去只涉及传统黑帮产业,这么多年日渐没落。他们听说梁见空早年在日本待过,所以近几年通过各种渠道和梁见空搭上关系,想和梁见空做些资源交换。

日本人找到他要做公平的买卖,梁见空笑了。公平?这个世上本就没什么公平的事,更何况是在他们这样黑暗的世界。

“虽然我们之前只有过几次小合作,但这一次,我是抱着诚意而来,没想到,”龙崎停顿了一下,继而冷哼道,“梁二爷这在背后插刀的功夫倒是不错,盗取了我们的核心机密。”一旁的翻译迅速翻译出来,连语气都惟妙惟肖。

梁见空一脸真诚地疑惑道:“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

“如果二爷有意与我们合作业务,我们自然欢迎。但是,就这样窃取他人的机密,我真为你们感到羞耻。”龙崎在来之前,就对梁见空的大名如雷贯耳。不管这人采取了什么手段,但能全权掌控李家,并将李家的势力发展到新的高度,可见他实在是个不可忽视的人物。然而这个人的传闻太多,无法捉摸出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比如说上一秒他还和风细雨,下一秒他却忽然将酒杯一摔,蹲到地上,随手拾起一片玻璃,不紧不慢地朝着龙崎走去。

“梁……”

还未等依田把这个单词说完,梁见空就忽地出手,犹如冷峻的猎豹,瞬间爆发出来的杀意顷刻间将依田淹没。他只是呆呆地站着,随即脖颈处涌出一股热流,鲜血缓缓没入衣领,染出一格格血红色的艳丽花纹。这一刀并不致命,但已然撕裂了这紧张的局面。

那几秒钟的时间,许轻言眼前的世界是定格的。

梁见空就在她面前,可能只有四五步的距离,他身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如同一道冲击波,震得日本人惊慌失措,也让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许轻言再也无法控制全身的肌肉,像是被丢入极地冰河里一般,她的每一根汗毛都在颤抖。恍惚间,她脑海中一片空白,而当她还未意识到自己的恐惧时,场面已然爆发,所有人都动了起来,而梁见空压根儿没说一句话。

然而梁见空的人加上王玦的人,日本人哪怕再厉害,也插翅难飞,何况他们的气势本就弱了一截。是谁跟他说,梁见空是温和派,不会轻易动手的?又是谁说王家和李家关系不好,绝不会多管闲事?他怎么都没想到,梁见空二话不说,直接带头就干。这跟之前预计的完全不一样啊!幸好他还有最后的那张牌握在手里。

许轻言被人揪住头发,半仰着头,她一声都没吭,纤细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灯光下甚至能看到她颈动脉隐隐透出诱人的青紫色。

龙崎沾血的手托起她的下巴,她的脖颈被弯曲到一个诡异的弧度,仿佛只需稍一用力,这纤弱的脖颈就会被折断。这个时候,她口中的填塞物早已经被取了出来。

日本人想要让她求饶,可她却一言不发,只是望着眼前的人。

梁见空这个时候才把视线转移到她的身上,目光交接的那一瞬,许轻言忽然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一点呼救的声音。

他的眼神太冷了,没有一丝感情,她根本无法将眼前这个人和前些天跟她一起吃饭、听音乐会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

一通混乱之后,龙崎的手下都被拿下,只有依田还捂着脖子跪在地上不知死活,站在他旁边的翻译直接被吓晕了。

这种小场面,梁见空见过太多了,他不当回事似的叫人拿来一把椅子,施施然坐下。

王玦也有一会儿的愣神,她没想到梁见空会动手。以他现在的地位,根本不需要亲自出马,然而今天,在猝不及防的时刻,他竟然出手了!

王玦站在他身旁,笑吟吟地看着龙崎,还有他手里的许轻言。

梁见空朝着地上不省人事的日本人抬了抬下巴:“把他的翻译弄醒。”

阿豹立马叫人给那日本翻译浇了一桶冷水,梁见空耐心地等着他醒转,顺便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地上的人哆嗦着醒过来,然后有些茫然地朝四周看了看,在看到梁见空的一刹那,猛地打了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

梁见空抬手指了指龙崎,示意他好好翻译,然后说道:“难道你们以为我会好好跟你们周旋,聊一聊U盘在哪里、试用剂在哪里,或者跟你谈谈赎回一个人要开多少价?”

待龙崎把这段话听明白,一晚上阴沉的脸终于有些绷不住:“你竟敢……竟敢动手!”

梁见空冷然的目光向四周扫了一圈,嗤笑道:“各位,听听,有人在这里怪我们把他们打疼了。”

周围人有的暗暗发笑,有的张口大笑,全是赤裸裸的嘲讽。

梁见空也笑了,随后他身子微微前倾,带着挑衅的口吻说道:“兄弟,我们这儿,当然先要以武力说话。没错,我打的就是你。”

从他以这般不辱斯文的形象说出,没错,我打的就是你,许轻言终是相信,天下乌鸦一般黑。

而龙崎已经在暴走的边缘,虽然他克制的性格没让他立即爆发,但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几乎将许轻言从地上临空提起。再这么下去,她肯定会因为窒息而亡的。

“好了,武力我们比试过了,智力嘛,我给你个机会。”梁见空像是没看到许轻言痛苦的样子一般,还是徐徐道来,“你说她是我的人,可以,你拿出一点实实在在的证据,让我跟她对峙。”

“哼,现在你跟我讲智力了?”龙崎脸上的表情像是恨不得撕裂梁见空的喉管似的,阴狠地说道。

梁见空笑了笑,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样子?:“我们都是现代讲文明的人,打打杀杀不过是我们的副业。”

全场:“……”

Chapter9

梁见空真的是毫无紧张感,哪怕许轻言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他冷傲地说:“这位小姐不是我们的人。”

龙崎诡异地一笑:“是吗?可我听说,这位小姐是你的贴身医生。”

王玦不由得挑了挑眉,看向许轻言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深思。

梁见空笑了:“贴身医生?能近我身的人还没有出现。”

龙崎忽地收了笑容,从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扔在梁见空面前。

梁见空跷着长腿,随意朝地上扫了一眼,是上次两个人在音乐厅门口的照片。

“这就是你的证据?”梁见空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这只能说明她可能是我的女人,但不能说明她是我们的人。”

“这有区别吗?”

龙崎此言一出,连带着周围“你是白痴吗”的眼神齐齐射来。

众所周知,梁见空是个谨慎到狡猾的人,跟他有桃色绯闻的女人寥寥无几,就算有那么一两个捕风捉影的,也不可能渗透到李家。

想要被梁见空选中带在身边,还要在李家有位置,并且是个女人,别说下面的弟兄了,就连李桐也很想见识一下。

日本人能说出这番话,显然是有所准备。

“如果她不是你的女人,为何在她近过你的身之后,你没有杀了她?”龙崎带着残忍的笑问道。

梁见空有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规定,任何人都不得近他的身,包括女人,所以他也一直没有固定的私人医生。所以,许轻言能活着,是个奇迹,这个问题就连阿豹也很好奇。

“近过我的身?”

“梁二爷前段时间差点丧了命,不就是这位小姐救了你吗?”

梁见空的表情没有一丝松动,龙崎自以为说出这番话后,对方好歹也会露出一个惊讶或是愤恨的表情,然而什么都没有。

阿豹知道梁见空的沉默意味着什么,他的掌心不由得渗出冷汗。

但这句话却让李家的人感到万分惊讶,更别说这里还有外人在。

王玦面上不露分毫,目光却紧盯着许轻言。

“救我?你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没错,梁见空在尼泊尔遇袭的事被狠狠地压了下来,知道的人不多。龙崎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是要挑明身份吗?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她可是个医生。”那种情况下,难道是阿豹给梁见空做的手术吗?

梁见空顿了一下,疑惑地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杀了她?”

“不是吗?”

“什么时候我梁见空的事需要你一个国际友人来管了?”梁见空冷冰冰地顶了回去。

龙崎没想到梁见空会这么“不守规矩”,也是一愣,但他不依不饶道:“那你就是承认她与众不同了?”

从梁见空放过许轻言的那一天起,许轻言就是与众不同的。当时阿豹就已经知道了。可暗地里知道是一回事,被人放到明面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梁见空对许轻言态度不明,阿豹隐隐猜测梁见空是起过杀心的,可现在他竟有点不确定了。

“那就听听许医生怎么说吧,我到底跟她有没有关系。”

梁见空把问题抛给了许轻言。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了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质的身上。

其实李家的弟兄起初都不太明白,这个龙崎不知从哪儿抓来一个女人就敢大放厥词。这女人跟他们李家什么关系啊?可现在好像真有那么一点关系,所有人的眼神就都变得不一样了。

许轻言没有轻易开口,她想从梁见空的眼中读出一点什么来。不过可惜,这个人不会泄露任何心思。但就她现在的处境以及梁见空刚才的反应来看,显然,这个男人不希望跟她扯上任何关系,就如同最开始那样,剁了她的手指,他连眉毛都不会动一下。

如果说无关,那么她可能就是龙崎手上一张无用的牌,反正梁见空也不会管她的死活。但如果说有关……她怕不等龙崎动手,梁见空就会先解决了她。

许轻言在短短数秒内想了无数种可能,但看在别人眼里,她只是个因为被惊吓而短暂失去语言能力的可怜的女人。

梁见空好心安慰道:“许医生,别怕,有话就说吧。如果你死了,我会替你收尸的。”

全场:“……”

真的如梁见空所说的那般,许轻言的死活他一点都不在乎吗?

许轻言没觉得自己在梁见空心里有特殊地位,她嘶哑着嗓音说:“龙崎先生,算了吧,我们是斗不过他们的。”

此言一出,还在各种猜测的人皆是目瞪口呆。

许轻言紧接着道:“你的计谋已经被识破,而且,东西也已经转移,梁见空根本不会因为我而受人牵制。”

“你胡说什么!”龙崎的深沉脸终于被打破,他扯住许轻言的头发,把她拉到自己面前,眯起眼厉声道,“你这个贱人,从我这里盗走了东西,还敢反咬一口。”

他说的是日语,但大家都能猜出什么来。情景反转,梁见空都忍不住要吹口哨了,就连阿豹也是一脸“什么鬼”的表情。

许轻言看到梁见空的笑就知道,她赌对了。

于是她再接再厉:“你让我演这出戏,无非是想出师有名。可是,我不想死在这里。”

“我不会让你死的。”梁见空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神情颇为愉悦地道,“你可是我重要的证人。”

龙崎的面色已是相当可怕,程然说过,许轻言是一颗重要棋子,还是一颗很好的、什么都不知情的棋子。她沉默寡言,深居简出,对他们的事一概不清楚,如果突然被抓起来,她一定会反抗,一旦她反抗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或者向梁见空求助,那么,梁见空哪怕有一百张嘴,也未必说得清。

他们只要撕开一个口子,龙崎家就能大张旗鼓地杀向李家,而程家这边的势力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然而龙崎现在整个人内心都是崩溃的,他甚至真的开始怀疑这个叫许轻言的女人是梁见空的人。

这时,阿豹接了个电话,不多时,他便将手机递给了梁见空。梁见空却看也没看,又将手机递到了龙崎面前。

龙崎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脸色骤然大变,是他的父亲。一番挣扎后,他还是接起了电话。而他的脸色从一开始的阴沉到逐渐泛白,再到最后是一片死灰。他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梁见空,这个一直以来阴沉得可怕的男人,像是见到了魔鬼一般。他愣怔地看着梁见空:“你竟敢……竟敢要我们家三分之一的产业!”

梁见空冷冷地道?:“你不仁,我不义,自从你要跟我合作起,就脚踏两只船,我可没这么好的肚量。尼泊尔的事,若真追究起来,你以为你一条命够赔吗?现在这点赔礼算是便宜你们了,再敢跟我玩花样,我有的是方法陪你玩。”

如果是两年前,程然找到他们开始布局时,梁见空就洞察了一切,那么这个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你从来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龙崎想明白后,死死地盯着梁见空说,“还有谁敢在你身边做事?你随时都有可能在下一秒利用身边的人,谁敢对你付出忠诚?”

翻译正打算开口,梁见空却阻止了他:“这句话不用翻。”

龙崎愣住,立马反应道:“你懂日语。”

梁见空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随后抬手让弟兄们让开一条道。

龙崎忽然放声大笑,这一次,他认输了。

看着他走出仓库的背影,一直没出声的王玦忍不住问道:“我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你和平时,不太一样。”

梁见空没多说什么,淡淡地道:“今日打扰了,明日会送上赔罪的礼物,还请笑纳。”说完,他绅士又不失坚决地跟王玦告别,带着手下离开了。

王玦非但没有不悦,还非常愉快地接受了他的道歉。只不过她望着许轻言的背影,笑意慢慢从脸上淡去。

在走出仓库的那一刻,夜间稍凉的风吹乱了许轻言的额发,她终于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梁见空一直走在她前面,一句话未说。

周围的手下无死角地将他们包围在中间,一步步朝着他们的车子走去。

阿豹已经为梁见空打开了车门,临近的时候,梁见空突然转身,身边的人也随之停下。

梁见空随意交代了一下:“这里阿豹留下就行了。”

一下子,十几号人就这么散了,梁见空这才看向她。

月色冰凉,非满月,银光轻慢。

许轻言的脸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她看起来真的很狼狈,短发被风一下一下吹得全贴在脸上,脸上写满了疲惫和虚弱。但她一直维持着平静的表情,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她身上的白衬衣在挣扎中被蹂躏得皱巴巴的,领口的扣子掉了两颗,露出漂亮的锁骨。

梁见空不由得眉毛一挑,移开视线。然而最糟糕的是她的双脚,一路下来,她白皙清瘦的双脚早已被这里的泥水沾满污迹,脚底估计还有不少被磨破的伤口。

许轻言意识到梁见空的视线后,下意识地缩紧了身子,脑中刹那间想起他手起刀落、嘴角含笑的样子,脸色顿时白了白。

梁见空回过神,察觉到她的恐惧,稍微收敛了锐利的气场问:“身上有伤吗?”

除了手腕上的擦伤,还有身上两处撞到的地方,其他都还好,许轻言摇了摇头。

梁见空点了点头:“上车。”

许轻言没动,她看着站在车门旁等着自己的男人。他现在的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和煦,仿佛刚才那个冷酷的男人不是他。

许轻言在上车前做了很多心理建设,但这个时候她没得选择。在梁见空的注目下,她动作很小心地坐上了车。梁见空则绕到另一侧上了车。

车门一关,便将外面的世界和里面的世界完全隔离开来。阿豹坐在副驾驶座上,司机是个中美混血的大高个Mark,原是地下拳击手,被梁见空救过,现在是他的贴身保镖之一。

他回头问道:“二爷,现在去哪儿?”

梁见空降下车窗说:“先兜个风吧。”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二点,路上的车很少,但他们的车开得并不快。

梁见空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许轻言低垂着眼,将身子尽量抵在门上,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脚。梁见空一定有话跟她说,但她不太想说话,她很累。

想到刚刚抓住千钧一发活命的机会,她就觉得累;想到要取得眼前人的信任,她就觉得累?;想到自己明明是无辜的,却一再被人肆意摆弄,她就觉得累。

“你很聪明,”梁见空终于开口,“反咬龙崎一口的点子不错。你应该是从头到尾最不知情的那一个,怎么会想到要帮我?”

其实并不是帮你,但许轻言不会当着梁见空的面这么说。

“凑巧吧,我回到家就发现包里多出了个东西,但还没等我想明白,他们就找上门了。之后我就被抓了来,当我看到你们的时候,就猜他们只是想利用我来威胁你。但为什么是我呢?大概是因为你身边的人无法渗透,我的处境又比较特殊。而根据你的反应,我基本可以肯定,你已经知道他们的这个计划。如果我否认,或是向你求助,其实就等于陷入了他们的圈套。他们最需要的就是我的反抗,而当我反抗时,我的价值就没了,你的计划里可能本来不会有我,所以也不会救我的命。无论如何我的性命都是掌握在你手里,而不是日本人手里,如果我假装是他们的人,你们可能就不会轻易杀了我,毕竟可以留我当人证,到那个时候,他们也百口莫辩。”

她微微蹙着眉,因为嗓子很痛,所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但她是一边思考一边说的,逻辑清楚,条理分明,竟说了好长一段。

阿豹暗暗惊讶,许轻言虽然看起来平淡无奇,但她的心思相当缜密,洞察力也很强。当然,最重要的是她有着强悍的心理素质,作为一个完全不知情的人,能把一些细节猜到这个份上,还能找到自己的活路,并换位思考,阿豹觉得自己也未必能做到她这么好。

然而梁见空在她说完后好一会儿没出声,只是他看她的眼神从起初的好奇,到中间的思考,再到最后的沉默。他望着这个说话也不看她的女人,心里想的是和阿豹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冷静?机智?不,都不对。不可否认,她是聪明的,但她的表现并不是强者与生俱来的强大。他观察过她的眼睛,她的眼中总是透着一股淡漠,无风无浪,无求无欲。但真的有人能做到无欲无求吗?

梁见空依旧看着她,轻笑道:“不愧是学医的高才生,可你就不怕我真把你当成他们的人一起了结了?还是你以为我放过你一次,还会放过你第二次?”

许轻言愣了愣,终于侧过头,抿着唇,唇线勾起的弧度带出一个小小的梨涡,梁见空不由得分了点心去看。在他面前,她完全处于弱势。如果说他想要她的命,又何必拖到现在?之前的几次相遇,都是机会。但如果说他不要她的命,她又想问一句为什么,就因为她救了他一命?

车子已经驶上了高架,车速也慢慢加快,许轻言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不知道。”

她总是很诚实,梁见空被她逗笑。

许轻言不懂他笑是什么意思,梁见空也没再说下去,而是命令道:“去别院。”

“可以在前面把我放下吗?”

梁见空毫不犹豫地说:“不可以。”

许轻言警惕地道:“你带我去那里做什么?”

梁见空却懒懒地靠着座椅说:“少说几句,休息一会儿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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