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朵拉的青春接力

分类:故事人生 / 睡前故事

潘朵拉的青春接力

文/顾南安

其实,我们是别处的彼得·潘,抱着希望的盒子,在青春的路上寻找我们自己的幸福。

1

收到雪薇短信的时候,我正在专心致志地看着坐在前面的慕雨轩的侧脸。阳光从高大的窗户外边找进来,打在他的身上,他的脸和发丝上便有些浅浅的金色微微跳跃。我看见他懒懒地伸了伸腰,然后拿左手支起自己尖得有些像猴的下巴,抬起头在那里听数学老师讲公式定理。就在我盯着慕雨轩发呆的时候,死党雪薇的短信来了,打断我美好的想像。

我站起来,老师,我生病了,要去医院,我妈妈在校门口等我。

老师微笑的脸马上冻结了,半晌之后,她发出一句话,你怎么总是在我的课上生病啊?

没有,没有。老师,我本来体质就很差,经常去医院的。我赶紧解释,担心在这个关键时刻她把我给“卡”住。

那你去吧!回来后把我的作业补上。

我像获得了解放一样,屁颠屁颠地溜出了教室,奔向校门口。我的心情愉快得快要发疯,仿佛天上掉下了一大块金币,正砸在我的口袋里。

“喂,你要干什么?怎么对着人乱拍呢?”一个男生手里拖着相机,镜头对准我。我想起电视上常常出现的那些镜头,心想,这个男生也真够格的。

“同学,别误会。我只是找几张照片,参加学校的摄影大赛。你好,我叫叶子寒。”男生伸出了修长的右手。

我打量他,瘦削的脸棱角分明,眼神干净明澈,白色的T-shirt,牛仔裤,滑板鞋。我犹豫着伸出手来,你好。脸上稍稍有些发烫。

他微笑,嘴角轻微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怎么不上课了?

哦,哦,我去见我的同学。再见啊。我的脑神经一下子没转过弯来,实话实说。然后不好意思地离开。

雪薇等在校门口。一见我,就扬起胳膊做出拥抱我的姿势,一边学着冯巩的声音说,紫夕,我想死你了。我假装生气,冲着她的胳肢窝就是一拳,你想当明星想疯了吧?!

两个人抓着彼此的手,笑容明媚。笑声在春天温和的空气里传开去。

雁栖湖公园。我和雪薇常来的地方。惠风和畅,莺歌燕舞,花红柳绿。

坐在湖边的石凳上,雪薇忽然像发现了不明飞行物似的说,紫夕,我刚才在校园的路上碰见一个叫叶子寒的男生,好帅气啊!

还是说说你和你的那个他吧!

没什么好说的,就俩字,分了。我看那个叶子寒还是蛮英俊的嘛。你认识不认识他?

我也在刚才的路上碰见他了。人不错,属于你心中的骑着白马的王子。

那咱们回去吧!说不定他还在那里呢。我们可以制造一个机会抓住帅哥叶子寒的。

我嘟起嘴,好啊,妖精,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追着她打,我们刚来你就让我们走,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雪薇冲出去老远,相信我,一切都会有的。因为我是青春巨无霸美少女,神呐,赐予我力量吧!

2

雪薇想制造的奇遇并没有成功。因为她拉着我的手冲回去的时候,叶子寒已经不见了,地上只留下一个装胶片的空盒子。

雪薇捡起来,端详许久,说,呵呵,虽然我没有遇到你,但是,你终究是给我留下了希望的。

我在旁边发呆,雪薇其实也和我一样,都在时时刻刻抱着希望,找寻心目中的梦想。只是她的方式外显,而我表现淡然。

“紫夕,我上次在这里,他注视了我很久呢。那天,他定定地站在道路中间,端着相机,这条大路在他身后伸展开,树影落下来,他整个看上去就是,哎呀,总之是他太个性了。那一刻,让我偷偷地喜欢上了他。”在我面前,雪薇总是显得肆无忌惮。

我在一旁笑,你这个为爱痴狂的傻女!

让人想不到的是,我竟然在一个下午接到叶子寒的电话。他在电话那头说,雪薇,你好,我是叶子寒,我的摄影作品获奖了,想请你们吃饭。

怎么会叫错我的名字?我皱着眉头,噢,好的,我会叫上我的死党紫夕的,你做好被宰的准备啊!

他在那头浅笑,好的好的。

我和雪薇到达的时候,叶子寒已经等在那里了。我们走过去,叶子寒赶紧站起来,你们好,请坐。

我们坐下来。叶子寒看着我,哦,你,你叫雪薇吧?我在一旁傻傻地笑,然后指指做在我旁边的雪薇,这位才是大名鼎鼎的雪薇,我叫紫夕。

不好意思,记错了。叶子寒道起歉来。雪薇在旁边拿胳膊用劲捣我,你怎么可以这样介绍人家嘛!妖精在男生面前的表现总是那么到位,楚楚动人,可爱至极。

在等菜上来之前,叶子寒拿出了上次拍摄的那些照片,分成两沓,递给我和雪薇。你们看看,要不是你们在镜头里,这次还不一定拿奖呢。非常谢谢你们,紫夕,还有雪薇。谢谢。

“叶子寒,你的那张照片获奖了啊?”雪薇在旁边轻轻问道。

叶子寒走过来,翻了几下,呶,就是这张。上面有你的。叶子寒望了望我。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就说呗,干嘛拿那样的眼神看我嘛!

雪薇忽然沉默了。我感觉的到。哎,雪薇,你看,其实有你的这张和我的那张差不多,甚至你的还要好呢。我赶紧安慰雪薇。

是啊,不过,也,挺,挺好看的。雪薇没有想到她的表现会被看出来,说话有些紧张。

雪薇的这张我觉得光圈放的特别好,你看,这一圈淡淡的,多像虚幻世界里的梦境啊!叶子寒也说道。

……

回家的时候,雪薇还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我说,雪薇,你发现没?叶子寒人家挺会关心人的,如果你成了他的女一号,那你肯定幸福的要死掉了!

可能吧!雪薇轻声叹气,不过,我发现他还是对你比较有感觉。

你胡说什么呢?原来叶子寒那厮的表现都被我们看在眼底了。

3

慕雨轩在大家的眼中,始终是充满活力和阳光,并且各个方面都很优秀的乖孩子。乖孩子自然是惹人喜欢的,所以,慕雨轩的行动总会被许多人关注,尤其是女生,走在路上回头率可以达到300%。这个数字是我默默地跟随慕雨轩无数次后的经验总结。所以,在他面前,我只有表现得与众不同才好。

一天,听说慕雨轩要带领我们班和邻班比赛一场足球,我便开始我的行动。当天,我穿上自己最富有活力的运动衫,抱着两瓶农夫山泉,在操场边上又喊又叫。尽管慕雨轩做出的动作并没有什么值得喝彩之处。旁边的许多人向我投来奇异的目光,我依然如故。为了慕雨轩,这些,我不在乎。

雪薇就是在我高声为慕雨轩喊叫的时候到来的。她拿手里的凉帽遮住了我的眼睛,我急躁地把它甩开,继续喊叫。也不管雪薇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她的叶子寒。

“喂,那位就是慕雨轩吧?”雪薇指着刚刚踢进了球的慕雨轩。

“啊,啊,是啊。”我跳跃着,为慕雨轩鼓掌叫好,手掌拍麻了也不去管它。

“呵呵,这小子也不错嘛!人帅气得像我的ANDY!”雪薇在旁边也大呼小叫,渐渐进入状态,声音也渐渐超过了我的。我只得像霜打的茄子,在旁边盼望别的时机,希望可以让慕雨轩注意到我。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说,慕雨轩,你是我心中的日月,你要是注意不到我,我从此以后再也不为你如此卖命了!

等待到我已经脚底发麻的时候,足球赛也终于结束。慕雨轩高兴地朝我这边走来。我微微笑,把嘴角上扬的角度把握到最好。

“呵呵,慕雨轩,你真棒!来,喝水!”我把手里的农夫山泉递给他。

“谢谢啊,紫夕。”慕雨轩一边擦脸上的汗水,一边微笑。明亮的阳光在他的脸上留下分明的界限。

呵呵,慕雨轩,足球功力不错嘛,什么时候教我学学啊?我刚要说“不用谢”,雪薇抢在了我之前。刚刚见过叶子寒的时候,我介绍他们认识。

什么时候都可以,哈哈,只要你乐意学。慕雨轩这个乖孩子对人总是这样爽快。

那现在我就想学。雪薇的气势有些咄咄逼人。

那好啊,我先来教你颠球吧!说完,慕雨轩把农夫山泉往雪薇手里一塞,在原地颠起球来。两个人高兴地说笑着,留下我在旁边吹冷空气。那一刻,我真真切切地明白什么叫做刺痛。

就在我郁闷的当儿,叶子寒出现在我的身边。紫夕,怎么,在这里当灯泡照亮别人消耗自己呢?

我心情倍儿不爽,拿眼睛瞪他,你能不能闭上你的乌鸦嘴?

好,好。不过我先要告诉你个秘密。叶子寒神秘得像是电影里的那些黑衣人。

我把耳朵凑过去,你说吧,我听着呢。

以后你要注意,不要再做灯泡啦。雪薇人家已经是慕雨轩甜蜜城堡里的公主啦!

暂且不去管它甜蜜城堡是个什么东东,单就这个公主,已经让我的心如钢刀剜割一般。

“我走了。”操场上的叶子寒、雪薇和慕雨轩被我抛在身后。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4

从那天叶子寒和我说了那些话以后,我的心情DOWN到了最低点。整天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在教室、食堂、图书馆和网吧之间穿梭,目光呆滞,像是一条迷失在深海里的热带鱼。

可是,我的运气太差了。竟然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遇见雪薇和慕雨轩。之前我没有发现他们。待发现时,已经不好意思再走动了。于是,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为我上演一场情侣共享晚餐的浪漫情景:慕雨轩夹一块雪薇喜欢的酸汤鱼喂她。雪薇不吃,反夹过来喂给慕雨轩,慕雨轩微微笑着,咀嚼,吞咽,很愉快的样子。

面前的食物对我来说一点味道也没有,但是,我只能被动地呆在那里,等待他们离开。许久,我终于从压抑中解脱出来。

我去网吧。在网海的另一端,或许有人可以倾听一下我内心的痛楚。我登上QQ,没有什么人。真想对着这个世界大喊,我紫夕到底撞到什么霉气鬼了?无聊,把QQ上的人一遍一遍地看,希望有人能忽然上线,和我说话。

终于听到有人上线的声音,点开好友组,却是慕雨轩。头像还在那里一闪一闪。我看见他的签名:王子公主的甜蜜城堡。后面是一串地址。上次叶子寒对我说的,应该就是这个了。

我该不该打开它呢?我在犹豫。我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最终,我决定看看它。

是慕雨轩的BLOG。

我慢慢浏览,一篇《站在世界顶端说我爱你》的博文吸引了我。我读下去。

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我在这里为她和我建立了一个城堡。在闲暇的时刻,我可以把我的甜言蜜语,轻轻说给她听。她是那样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子,有着水藻一般的头发,深不见底的眼睛,说话不拘一格,没心没肺,是我喜欢的风格。在操场见到她,她也是如此的的表现。这完全打破了第一次见我时的羞涩,我希望她在我面前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她可以趴在我的胳膊上睡觉而给我的皮肤上留下一摊又一摊的口水,可以在我郁闷的时候笑得肆无忌惮,可以让我等她两个小时而她说这是她最小的波动范围,可以对着我唱歌而让眼泪没有任何预兆地流下来……真的,感觉很幸福。

传说站在山顶上大声喊出自己想对爱人说的话,可以让彼此的心靠得更近,永远也不会分开。那么,我想做的事是站在世界的顶端对我亲爱的她喊:我——爱——你——

我知道,符合这个条件的女孩只有雪薇。这个妖精一样的女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幸福。对着屏幕,我的眼泪渗了出来,打湿了键盘和手背。慕雨轩,我和你,再也没有机会出现交集了。我渴望和期待了那么久的甜蜜终于还是离我远去了。不可挽留。那么,我只能对你和我的死党雪薇说一声,一定要比我幸福!

慕雨轩,再见。尽管我们没有开始,就早已结束。

5

明白了一切之后,我对叶子寒倒是可以冷静面对了。叶子寒在我的面前,总是那种气定神闲天下舍我其谁的样子。但是,我只能淡然处之。我不想因为他的面面俱到的关心,就答应他的要求。感情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在一些事情的背后,我们才能发现。

妖精雪薇在和我分开了好久以后才来找我。看见她一脸花开的样子,我故意打击她。

喂,你这个没有心肝的家伙。你怎么把叶子寒会扔下不管呢?你看人家,这几天都成郁闷男了。

谁说的啊?我怎么没发现?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把那小子给征服了?

我是谁啊?能征服他,笑话。我大笑。

我看见你这几天气色不好,是不是受什么打击了?不过,你一定要赶快找到你的王子,那样,你就不会这么无聊这么相思这么六神无主了。

我微笑。我找到的王子都没有白马,多落拓啊!

哎,对了。紫夕,你觉得慕雨轩和叶子寒两个人里面,谁更加符合美男标准呢?

喂,告诉你,恋爱不是选美大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雪薇说。

我呀,现在身陷十字路口。向左,叶子寒;向右,慕雨轩;向前,是我的青春哗哗流淌。紫夕,你就帮帮我吧!妖精开始缠人了。

我真的不知道啊。你看吧,你觉得谁对你更好,你更喜欢他一点,你就选谁。我随便说出这些字来。

呵呵,其实,我还是觉得慕雨轩要比叶子寒强那么一点点,所以,我向右转,这边风景更好。从此以后,我要对慕雨轩百依百顺,做他的贴心小棉袄!

你真的成恋爱狂了。看见雪薇傻傻的样子,我没好气地说。

6

慕雨轩和雪薇的幸福让我看见了生活的美好在时光的湖面上激荡起的圈圈涟漪。许多时候,他们在一起快乐,像是小鸟一样,叽叽喳喳,活蹦乱跳。上课的时候,我不再对慕雨轩的侧脸怀念得不行。我只是偶尔抬起头来,看见乖孩子在温暖柔和的阳光里微微皱眉,思考问题的恬静样子。顺便怀念一下曾经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已经结束的那段时光里我的心情,慕雨轩的一举一动。然后继续听老师讲抛物线的运动轨迹。

无所事事的时候,我就一个人去雁栖湖边。在叶儿繁茂不见花朵的桂花树下,听江美琪《那年的情书》和范玮琪的《那些花儿》。一遍一遍。这两个女子的甜美声音让我感觉到青春的明媚和忧伤,美丽与哀愁。手上大把大把的青春,就这样,在时间的流里消逝不见。而我们,却还抱着一些希望和期待,傻傻地等下去。等待花开时节王子牵着我们的手徜徉在蓝天碧水的美景里,等待我们能够永远地在一起,同听日月唱首歌。

只是,你看,都七月了,那些桂花树还没有开花,散发它最浓郁的芳香。对着那些细小的叶子和树缝里零星的阳光,我忽然感觉到心伤。难道在自然界里,一些花木,也有它们的失意么?

一次无意间,竟然在湖边遇到叶子寒。相比以前,他在我面前放松多了,很自然的感觉。我对着他的脸,子寒,你看,别的花都开过或者正开着,这桂花树怎么这么无动于衷呢?我的语气里掩饰不住地流露出淡淡的感伤。

紫夕,所有的事情,并不如我们想象的那样美好。你要知道,桂花总有一天会开的,这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就像我们,现在或许有些不开心,但是总会有一天,我们会遇到我们的幸福,势不可挡。对生活,我们只要抱着希望就好。

我嘴角微微上扬,是啊!我们都是那些还未开的花,等到花开的时节,幸福就会停留在我们的掌心。

从叶子寒的发梢间,我看见大片大片的阳光溢散下来,一片明亮。

7

天高气爽。学校的秋季运动会。

对运动不怎么热衷的我坐在看台上,一边翻阅闲散的心情散文,一边注视操场上的动向。看到美妙的文字,我轻轻微笑;看到比赛的精彩,我噼里啪啦地鼓掌。以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日子也美好的泛起层层浪花。

雪薇就是在我高兴的时候,从后面蒙住了我的眼睛。你猜我是谁?她用假假的嗓音想迷混我的耳朵。

“妖精,呵呵,小妖精。”我叫她的外号,感觉很亲切。

她蹦出来,坐在我旁边,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喂,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为彼此两肋插刀生死相托的铁姐们?

恩哼。我笑着,想这小妮子怎么会忽然问这样的话呢?

呵呵,那就好。哦,你看,慕雨轩的接力赛开始了。对了,还有那个叶子寒。雪薇用手指着远处。

我看过去,慕雨轩和叶子寒已经在起跑线上做好跑前的准备动作。一声哨响,几个健儿都以最快的速度向下一位接棒者冲刺。我便开始大声喊叫,叶子寒,加油。慕雨轩,加油!

等他们两个都把接力棒传递到别人手里,我才停下来。也才发现雪薇刚才在我旁边一声也没吱。喂,你怎么了,也不为你的慕雨轩加个油?

雪薇抬起头来,嘴微微噘着,慢吞吞地说,紫夕,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很恨我?我把你的慕雨轩给抢了。

你傻啊?我抚摸她的头,我怎么会恨你呢?难道,我这姐们就那么不够意思?

没有。我现在才知道你以前喜欢慕雨轩。

呵呵,什么啊。那是传言,不足为信。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真的吗?那就好。雪薇还是和以前一样,对我的话一如既往地相信,从不怀疑。

我微笑着点头。

是啊!雪薇,你知道吗?青春就是一场接力,我们的故事上演了,落幕了,开始了,结束了。我们快乐着,感伤着,也渐渐地成长着。在疼痛的成长中,我们学会了对别人和自己好,学会了宽容,学会了等待。就像叶子寒说的那样,桂花树在风吹雨打里学会了忍耐、包容和勇气,才会在之后的开放中散发浓香。我们不也一样吗?

我们都是那个在NEVER LAND上生活的彼得·潘,不希望自己长大。可是,我们生活在现实中。现实世界有现实世界的规则,我们无力也无法抗拒。所以,就让我们都拥有一个像潘朵拉那样的盒子吧!我们可以对着它诉说心事,可以对它保持期待,也可以把它当作生活中驱散乌云和雨水的阳光,用来照亮我们的青春。

其实,潘朵拉的盒子,只是我们这群最最善良的孩子们的梦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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