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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之圃(11.14号更新)
今年的天气不同于往常,到仲夏,龙舟雨还没有落下来。海平线上积云层涌,精白如厚实的蚕茧

岁月有时尽(11.12号更新)
他的手落了空,像是没了着落的叶子。她眼里带着惊慌,周定川愣了愣,突然说:“别动。

琥珀雨(11.11号更新)
对不起,为了确定笔记本主人的身份,我翻看了你的日记。

与你共鱼生(11.9号更新)
“我要辞职。”钟慧如将辞呈交给许晏然,嘴唇抿得紧紧的。她的长相秀美,脸蛋和声音最大的特点就是“温柔”。可这一次,她刻意压低了声调,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

步履何匆匆(11.7号更新)
虽然多半料到了会是这种结局,但夏桑还是不由得呆愣在那里,看着那用心描绘的每一页画纸,心里细小的伤心和难受一点一点溢了出来。“夏桑!我提醒过你多少次,可到了时间你还是这样!”对面的袁喆愤怒地冲着她吼,把她递给他的插画扔了一地。

微茫月(11.6号更新)
夜半的长寿西路上,先是一盏灯亮了,也许是煤气灯,也许是马灯,又也许是蜡烛,接着便有一团一团的光渐次点起。光是暗淡的,却也渐渐勾勒出暗处的影子来。人佝偻着的背,藏在阴影里看不分明的脸,看不出颜色的布单上摆着各种捡来的、收来的、来路不明的、可疑的、明知却要假装不知来路的东西。

与他终久别(11.6号更新)
二〇一八年农历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梁加蓝受邀携团队前往美国新泽西州演出,为当地的华人庆贺春节。演出结束,已是国内新年初一的清晨。梁加蓝一边在后台卸妆,一边视频向父母拜年。助理敲门进来:“梁老师,刚刚有位观众托人送了一张便笺进来。”梁加蓝接过看了一眼,见上面写着一行地址及一串美国的电话号码。她起身去换外出的衣服,又交代了助理散场后的安排,而后便离开了化妆室。

你希望你未来的丈夫是怎样的人?(11.5号更新)
阮虞卿生在六月份,出生那天阮家花圃里的虞美人恰巧开花。她是虞美人送来的女孩,因此得祖父赐名虞卿。阮家是江南望族,世代书香门第,祖父是丹青国手,父亲是书法大家。阮虞卿生得美,长眉如烟,目光如水,眼角微垂嘴角却微勾,静美的五官有致地落在一张鹅蛋脸上,像是从祖父的工笔画上走出来的古典仕女。阮虞卿不仅长相古典,连爱好也一样古典。

云上乐园(10.31号更新)
瑜子觉得自己像是被养在水缸里的金鱼,每天从家里游到公司,再从公司游回家里,看似活跃而努力,实则惊不起水面哪怕一丁点儿的涟漪。不过算了,都到了这个年龄,谁还奢求什么惊天动地呢?瑜子盯着面前蛋糕上的两个残酷的数字——2和8,内心暗暗地想着,然后觉得自己突然就失去了胃口。

恋曲1990(10.29号更新)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出国潮正热。我父亲作为侨联负责人,时常会组织一些联谊活动。而我第一次见到白津渡,就是在一九九〇年的初春,交大新村的侨联晚会上。当时我刚采风回来,原本只想偷偷溜回家里睡觉,不巧在社区的餐厅门口撞上了喝得满面红光的父亲,吩咐我去地下室帮他们拿酒。社区的地下室里除了酒就是一些杂物,那日却难得有人,是个男孩

春光与她共明媚(10.28号更新)
我第一次见到周蓉是在一间棋牌室。她坐在上首,嘴里叼着一支烟,歪歪扭扭地摸牌。同她一道打牌的,都是圈子里的红人。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正巧听到有人说:“哎,听说没,谢照沣回来了。”没人说话,场面有些尴尬。我正纳闷,周蓉丢出一张牌来。那牌是象牙骨的,摔在桌上脆生生地响。她有妩媚的吊梢眼,此时笼在烟雾里,越发像只狐狸。“杠上开花。”她懒洋洋地说,“和了。”

我的心愿很小很小,只是想再见他一面(10.27号更新)
这个夏天,舒鲤在网上掀起了一把小火。她的微博大V号发布了一系列旧照片,吸引了无数网友围观。这些照片全都是从废旧垃圾里淘出来的,有二十多年前的全家福、十多年前的新生婴儿照,还有泛黄发皱的上一辈人的结婚照。而最引人注目的,也是画质最清晰的一张,是一对少年男女的校园合照。男生气质俊朗,女生眉目如画,两个人都穿着一身浅蓝色高中校服,并肩而立,背景还能隐约看到打闹的年轻学生们。

白马入芦花(10.25号更新)
你出生在山中,属兔。那一年天气不好,雨从三月开始下,一直下到了六月才断断续续停了。听人说你不常哭,又或者是太饿了,没有力气哭。小小的房间里放着小小的床,你躺在上面缩成一团。你母亲因为难产去世,父亲是个酒鬼、赌棍,邻居家的婆婆偶尔过来,说一声可怜,再喂你两口米糊。你吃饱了,将手指含在口中,吮吸着也就渐渐睡着了。山没有姓名,你也没有。

雪人小姐(10.24号更新)
雨后的筒子楼,走廊顶上滴滴答答坠着水,意外地落到温琰冬的眼皮上。他猛地闭上眼,水珠还是渗进眼眶,激得他流出泪来。他伸手揉了揉,听见轻轻的脚步声,再朦胧地睁开眼,看见瘦小的平柠站着,停在他家隔壁的空房间前。平柠留着齐耳的短发,下巴微微抬着,身体过于纤细,以至于显得有些病态。她的皮肤白净,嘴唇毫无血色,像是没有太多力气似的,连呼吸也很轻。

你是我的宝藏女孩(10.22号更新)
傅芸津津有味地翻看着刚从图书馆借来的古籍,在心中暗暗感叹,有底蕴的学校就是不一样,这样的孤本都能外借。她眯着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书上的每一个字——印加人在新大陆被哥伦布发现前,已经创造了辉煌文明,被称为“金子王国”。太阳神殿和黄金花园均用黄金堆砌,印加“黄金湖”“黄金城”确有宝藏……

最完美的分手(10.21号更新)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起的时候,她翻了个身,关掉了它。身体挪回原位的那一刻,力馐被旁边缺失的温度点醒了。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起了呆。她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场景:明维南站在床边,语气急促地催她起床;明维南走到窗边,哗的一声拉开窗帘,推开窗,接着打燃打火机,靠在窗边吸烟;明维南从她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喃喃说着话。

当时光以你为歌(10.20号更新)
纵使没有人刻意宣传,但陈旋回归的消息还是迅速席卷了朋友圈。我已经久不跟大学时期的朋友联系,要不是有人特意告诉我,恐怕我都快忘了这个人还活着。传话的人讲得也很详细,说是他穷困潦倒、居无定所,走投无路了才开始联系大学同学,希望有人能帮他介绍一份工作。我默默微笑着看手机屏幕,其实一个字都不信,但还是故作惊诧地打出“是吗?”

识她忧愁始(10.20号更新)
后来很多年,顾柏绵想,这世上的人大概都各自处在声与影的罗网中,倘若没有那些阴差阳错和机缘巧合,也许从生向死,永远也不会相识、相知。而原本他这一生都不会遇见尹懿竹,如果没有那场戏的话。二00八年,青年导演罗密的银幕新作在紧锣密鼓的拍摄之中。谁料饰演幕后大BOSS之一的年轻演员却被朝阳区群众举报进了牢狱。罗密三顾母校,请顾柏绵救场。

爱格小说 | 蔷薇的秘密(10.17号更新)
半夜两点,我被警察局打来的电话吵醒。那边问我:“你认识颜棠棣吗?”我胡乱应下,对方又问:“你是他什么人?”听到这里,我终于清醒过来。我坐起身,揉开黏在一起的眼皮,又清了清嗓子,这才说:“我是他的律师。”“颜先生现在在警察局。”对方说。我立即起身穿衣服,开着公放询问颜棠棣进警察局的前因后果。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10.15号更新)
三月底的伊豆还是很冷,一早突然下起了大雪,原始的参天树木覆上白雪,目光所及宛如黑白世界。何泓姗只穿了单衣单裤,根本无法待在户外,一下车就往酒店里跑。于是她和许之就真的一整天都待在了酒店里。好在酒店很高档,他们的房间外就有小温泉。外面还有更大的温泉,楼上楼下好几层,光是自动贩售机都数不过来,食物也相当齐全

她是东西南北风(10.14号更新)
在章城一中,高三年级的晚自习上到九点半。而成绩年级第一的逄萧,每天都是等人流散尽,才姗姗来到停车棚,骑自行车回家。可今天不一样。逄萧解开车锁把自行车推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前车轱辘竟然消失了,只剩下车架子和后轱辘相连。而这天晚上,易见瑜挣了点零花钱,在夜宵摊上尽情享受了一顿烧烤,才高高兴兴地回家。

他不爱我(10.13号更新)
大一的暑假,叶白云酝酿了二三十天,打算向方尧表白。方案她也想好了,约方尧吃烧烤,吃烧烤肯定要配冰啤酒,两杯冰啤酒下肚,她便可以趁机表白,把“我一直都很喜欢你”说出来。计划倒也顺利,她给方尧发了信息,方尧回复:周六吧。烧烤摊上,叶白云远远地看着方尧走过来,冲着他挥挥手,他笑了笑:“好久不见,小白云。”他还是喊自己小白云。

春秋不憾(10.12号更新)
街角有棵老槐树,枝丫舒展,将天空胡乱撕成几块拼图。电车行经时,铁线与树枝擦肩而过,天空的拼图飘动了,像一潭被搅动的湖水。我听着街角拥挤的脚步声,将读至一半的书本倒扣着,微微起身去看。先前外面剑拔弩张,游行的学生们吵嚷着要为前些日子被关的学生讨个公道。到现在,持续对峙了两三个小时,双方渐渐都消了气焰,陆续离开了。

露水的世(10.11号更新)
春天的阳光从玻璃窗外滤进来,照着地板上孩子的字迹,多么小的星星啊,而她们都长大了。露水的世,虽然是露水的世,虽然是如此。——小林一茶·俳句天花板上有簌簌的尘在落,随后听见什么东西从阁楼的一头滚向另一头。她正要上去看,佩珊在隔壁房间唤:“阑素,过来帮帮手。”她就过去帮姐姐扣上红缎子旗袍背上的暗扣。

我能预告天气,却无法猜透你的心(10.10号更新)
甘棠是被一阵小腹痉挛惊醒的,她的“老朋友”在延期两周之后姗姗来迟。没有任何准备,甘棠望着染上血的裤子,无奈地去楼下的喜士多买苏菲安睡裤。她的睡相极差,习惯在经期穿安睡裤睡觉,贺津第一次见到就说她像小朋友穿纸尿裤。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罗密欧的初恋(10.9号更新)
如果我们能互道晚安,相守在一起。如果我们一起睁开双眼,在每个早晨。
香炉庵,这是一家位于镰仓的和式茶点店,我是一名来自中国北方的留学生,在这里打工。这里一共有五位店长,他们每个人周一到周五各值一天班,周六周日由一位大叔顾店。这天是星期三,小叶店长一上班就问我:“宝冢新上演了《罗密欧与朱丽叶》,朋友送了我几张票,你要去看吗?”

他是我二十几年人生里为数不多的甜(10.8号更新)
出差香港,凌晨两点半,会议结束后,江静珊直接到了健身房。健身房位于九龙的繁华地段,居民区内的私家会所,空位不多,大多都是和江静珊一样加班到凌晨,急需发泄和放松的年轻人。江静珊把跑步机的速度调到12,戴上耳麦。音乐一起,她整个人就像上了发条,机械而又麻木地奔跑起来,仿佛不知疲倦。

一舟载动许多愁(10.7号更新)
或许命运就是偏爱戏剧性,看不惯他年少从从容容,非要让他有所失有所得,有大悲有大喜。才会恍然明白,有些人,注定要停下来,等一等,终有一天来到他面前。周六下午,超市,沈练结完账正拿着小票过检,突然听到收银台方向警报声大响。一个男生飞奔过收银台,拨开重重人群,却很快被保安追上扑倒在地。偷东西?贼?人群迅速围上去,沈练无心看热闹,正准备离开。一抬头,却看清了那个被抓男生的样貌。

月亮和你,都是我未来要抵达的地方(10.6号更新)
叶穹上电视那天,我正在宿舍洗衣服。正值暑假,学校没什么人,我端着脸盆和马扎坐在阳台上,听见我室友床底下那台小电视机传出军乐声。这部电视机是她用来放碟的,也没装无线,不装碟的时候只能收到几个主流频道,打开全是时事新闻。我把衣服摁进水里,有几个透明泡泡腾空而起。

双子座接近之日(10.4号更新)
宋轩吸着肯德基豆浆卡着上班时间挤进电梯,里面已经挤满了习惯性卡点上班的同事。他艰难地转了个身,准备关电梯门的时候,冷不丁看到新来的实习生小零檬手里拿着好几人份的早餐,正朝着电梯一路小跑。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宋轩想,像极了参加野外亲子节目的小孩,因为一张倒霉策划人写的倒霉任务卡而不得不忍辱负重、背井离乡地找寻野果和兽肉

山风来过我窗前(10.3号更新)
距离上一次回南城已有三四年的光景。窗外招牌剥落,“吉”变成了“口”,“他”变成了“也”,周遭店铺也停业多年,黯淡而凝然不动,似被日新月异的城市抛下的遗迹。徐清鸢站在吉他教室的楼下,将目光投向对街的居民楼,看了很久很久。家里那盏昏黄的灯灭了,清鸢往回走,拖着二十寸的行李箱,找一处今晚住宿的旅馆。

它夏将远去(9.30号更新)
最近失眠的三个月里,我读完了那不勒斯四部曲。我觉得自己前世一定是个意大利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喜欢意大利,包括意大利足球,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因为它们的兴衰荣辱而黯然神伤。2010年的夏天,意大利输球的那晚,我在出租屋里呆坐着抽烟,胡静在QQ上发了好几条消息我都没回。然后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我是不是睡着了。

星星与苹果树(9.29号更新)
落在苹果树上的星星仿佛触手可及,可如果你稍稍有些头脑,你就知道,那有多么的,遥不可及。恋爱,像疟疾一样,是一件危险得要命的事。栗知夏忘记这句话是谁说的了,但她觉得非常有道理。画室很大,阳光从天窗外照进来,被树影劈成斑驳的光点,布景布上几个干瘪的橙子突然从倾斜的篮子里掉落下来。

一切所遇,欢迎光临(9.27号更新)
药剂师的证下来后,我在一家药房找到了工作。朝七晚四或者下午班到十点。药房不大,老板是位不常来的老好人,所以也不累。有人来就忙一会儿,没人来就坐着百无聊赖。和我一起搭班的是老板的弟弟,叫夏煮雨,比我年纪稍长一些,戴一副眼镜不苟言笑,有时会看《黄帝内经》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古文书

夜里彩虹,雪中蝴蝶(9.26号更新)
邹莉雯今年二十九岁,还没有交男朋友。毕业后,她进入一家小型证券公司工作,一干就是七年。邹莉雯性格内向害羞,不爱社交,除了完成任务般地参加公司聚餐,多数时间她都宅在家里。哪怕身边的朋友陆续步入婚姻的围城,邹莉雯也丝毫没紧迫感,照样关上门在家看闲书。

美文 | 二手白鲸(9.25号更新)
决定买下许辰的房子,安夜用了不到三秒。之后的三周用来倾听朋友们谴责她的草率——“买你前男友的二手房,你脑子是不是抽筋了?”“房子是要住的,大小姐,你想过以后每天在那间房子里睡觉的感觉吗?”“赌你扛不过一个月就得逃跑,我家客房已经为你收拾出来了。”

美文 | 薄荷糖心(9.24号更新)
这世上有人是狼的心,有人是羊的心,而我所深久暗恋过的男孩,他有着一颗薄荷糖心,冰凉、敏感而易碎。聚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走出包间透气,不一会儿陈叙也跟了出来。我们很有默契地拐进逃生楼梯,他把楼梯间的小窗使劲推开,灰大,滑槽卡着了窗子,就只能开一小半。我们俩就着那一小半缝隙,像鱼需要氧气一样贪婪地呼吸着夜晚的新鲜空气。

爱你时体温37.2℃(9.23号更新)
那日是银雀餐厅最后一日营业,明媚约了明太介绍的牙医摊牌。老牌的西餐厅装潢复古,曾被用于大热电影的拍摄场地。店内随处一把餐椅都已过而立之年,外壳换过又换,身子骨却依旧顽硕。明家最落魄时,明媚曾有四年光景住在附近,远远嗅到面包的香气都觉得奢侈。

天空黑了,你在思念谁(9.22号更新)
会客厅里的冷气太足,陈丝缎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脖颈后凉风飕飕,把落下来的碎发吹着来回晃动。实习生潇潇喊她:“陈姐,要不你先回去吧。”她掀起眼皮子,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表情毫无波澜。她们已经坐足了两个小时,然而这却不是她们来等许兰生的第一天。

不见雁北归(9.22号更新)
1929年,京奉铁路。三等车厢鱼龙混杂,打个盹的工夫行李就能被偷。可饶是小偷猖獗至此,也没人敢动那个坐在窗边的年轻军官。东北正冷,他是从沈阳上的车。有胆子大的打量他,只见着军装领子里掖了条灰色围巾,皮手套和皮靴黑得发亮。旁人穿得这么招摇,怕是刚上车就要被扒了。至于他?

别有深情万万重(9.20号更新)
梁泊如在二十二岁那年成了整个圈子里的笑话。求婚戒指被弃若敝屣,一生挚爱成为自己的表嫂。更惹人在背后讥笑的是,他那倒霉的病症仿佛噩梦般驱赶不散。那个春天,他在家里肆意地摔砸,渴望外界能懂他的愤怒和沮丧。却换来某个傍晚父亲在饭桌上一锤定音:“你这个病,暂时离家去医治吧。”

美文 | 可能否(9.19号更新)
忙完策划书已是凌晨两点,隋棠去洗手间洗漱之后,顺便从柜子里拿出一张面膜贴上。这些日子经常需要加班,熬夜是家常便饭,幸亏前阵子去免税店屯了几盒面膜,能够让自己第二天还可以保持不错的皮肤状态。半躺在沙发上玩了一会儿手机,关注的本地公众号有新闻推送过来,瞄了一眼就伸手滑过去,忽然又反应过来,重新把页面拉到上面。

那些隐姓埋名的街(9.18号更新)
顾之南和薄许言初相识时,经常在傍晚时分一起徒步,毫无目的地沿着四条街道一直向前走。穿过行色匆匆的人群,夜幕悄然降落的时候,就到鸭川了。那阵子顾之南在很辛苦地戒烟,在街口等红灯的时候会习惯性地摸一摸口袋。“抽一支吧?”薄许言总是挑眉逗她。借着灯光,他看到女孩的眼里滑过很短暂的渴望,但转瞬即逝,随后她抿着嘴摇摇头。

绿灯亮了,她大步向前,渐渐把薄许言甩在身后。

你只是,从来没有被认真地爱过(9.17号更新)
一天三台手术,程修明走出手术室的时候全身都被汗浸透了。窗外是黎明天,光线微弱,宽阔的街道上空无一人,飞鸟沉息,草木不语。他疲倦至极,却没有睡意,在花坛抽完了一整支烟,散了散烟味,缓步走进急诊室。遇到方羽白,就是在这样一个黎明。更准确地说,之后每次遇到方羽白,都是类似这样的黎明。“程医生,这个叫‘方羽白’的病人,这两个月已经是第四次食用见手青中毒被送来洗胃了。”

爱格:耶路撒冷的哭墙不寂寞(9.16号更新)
当陈柏洋拎着工具箱站在宿舍门口说你好的时候,我有点慌。我把奈奈推向门口,凑在她耳边说,先给姐顶着,当我是窜门的。奈奈拍拍我的手背朝我点点头,然后指着我对门口的人说,她是来窜门的。我恨不得掐死这个花痴。事情是这样的,一小时前我连打了电信人工服务台二十八次,梨花带雨地哭诉了网络掉线导致我大话西游里的仙号被人砍死六次的悲惨经历

爱格:吊桥、暴雨与初恋故事(9.15号更新)
这是他们莽撞又无知无畏的初恋,在一些阴差阳错、冲动和任性当中,奇迹般地走向了一个可称为美好的结局。黄意恺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事比站在酒店当人形看板更加愚蠢的。在他真正往身上套人形看板的那身西装之前,他花了一点时间整理这回事:他的社团——大学的动漫社的副社长在前些天莫名其妙地开始和他套近乎,给了他不少的小恩小惠

爱格:那些隐姓埋名的街(9.13号更新)
京都的街道总是脉络分明。顾之南和薄许言初相识时,经常在傍晚时分一起徒步,毫无目的地沿着四条街道一直向前走。穿过行色匆匆的人群,夜幕悄然降落的时候,就到鸭川了。那阵子顾之南在很辛苦地戒烟,在街口等红灯的时候会习惯性地摸一摸口袋。“抽一支吧?”薄许言总是挑眉逗她。借着灯光,他看到女孩的眼里滑过很短暂的渴望,但转瞬即逝,随后她抿着嘴摇摇头。

爱格:全世界失眠(9.12号更新)
南方的夏天好似蒸笼,皇后道的旧楼里,天台上的一根橙色塑胶水管连着水箱,便成了个天然浴场。文栋喝掉一罐啤酒,就去天台冲凉。刚准备脱衣服,却发现了不速之客。围栏外突然冒出一颗脑袋,再是两条胳膊,攀着围栏,企图翻过来。无奈人太矮,努力几次都以失败告终。那颗脑袋时隐时现,好似“打地鼠”。

爱格:鲁珀特之泪(9.11号更新)
愿你有鲁珀特之泪般的心,万物不摧。但也愿有一人终知你心,稍纵即碎。近来工作室里来了一个“新客人”,是荻童在融化玻璃做她最拿手的花瓶时,意外得到的副产品。一滴烧得滚烫的玻璃不小心洒进了冷水里,等荻童有工夫将它拿出来的时候,它已经凝结成了水滴状,后面拖着长长的尾巴。就在她正准备将之扔进垃圾桶的时候,无意捏到了那细细的尾部,转瞬间,方才还存在感十足的玻璃滴在她手中裂得粉碎。

爱格:熊与萤火虫(9.11号更新)
江萤最近开心又不开心。在即将过去的一天里,她接了二十个单,来自同一个客户,指定要做二十位漫威英雄的主题蛋糕。那人看起来二十几岁,职业大概介于公司的杂役和有资格从西装中拿出一张名片的位置之间,长得还不错,却是个面瘫,说起话来就是那种仿佛嘴是借来的,说一个字会从银行卡里扣一百块那种。

爱格:唯盼在你心上留名(9.10号更新)
第一次,1931年,面临有声片时代的到来,吴语区出身的她,毅然选择了学习中文,让自己的银幕生涯得以延续。第二次,1940年,孤岛沦陷前夕,她抛开在上海如日中天的事业,奔赴重庆,为自己的演艺事业开辟了一番新天地。第三次,1949年,她原本要登上开往台湾的轮船,却在登船前几天后悔,最终避过了一场沉船大祸,生生把自己的生命从死神手里抢回来半个世纪。是的,不足与外人道也。因为这所有的选择,都是因一个男人——卞知毓罢了。

爱格:沙漠亦有人等候(9.10号更新)
女孩拿包进来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半,一天之中最慵懒的时刻,即便是在拉斯维加斯也不例外。她长得很美,是那种养尊处优的美,小圆脸、尖下巴,眼神干净清澈,一走进来就说:“我要当这只包!”有点盛气凌人的架势。我望了望面前的包,几乎不用碰就知道是假的。假包也有很多种,有的跟真名牌几乎一模一样,原材料和制作工艺都用最上等的,以达到乱真的效果。有一些用了挺好的皮子,可细节还是出卖了一切

爱格:美文 | 她的盖世英雄
钥匙在、钱包在、身份证在,卡包里各种证件和银行卡也一一看过,都在。但柳柳就是觉得好像丢了什么东西。她打开背包拉链,将里面的东西再一次细数了一遍。什么都没有丢。她开始闭上眼,再次在脑海里复盘出门前自己确认过的所有事。煤气瓶的阀门拧上了,洗手间的水龙头关紧了,除了电冰箱所有暂时不用的电器全都拔了插头了。

爱格:我爱你,直至死亡将我们分离
日落时分,盘中的水波蛋映在粗陶盘上。两个水波蛋、一杯美式咖啡,不像男生该有的饭量,但素减的确一向只吃这么多。我有一次送外卖去附近的写字楼,正好碰见了他。在狭窄的电梯间里,我闻见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干燥而温暖,如壁炉里将熄未熄的杉木香气。当时他正低头听着耳机,并没有认出我来。

爱格:你是我存在的理由
乔仁娜会和程康认识,源于一起绑架案。当时乔仁娜学校的秋游校车被几个歹徒挟持要五百万赎金,程康刚毕业还在实习期,跟着师父出警。结果僵持了六七个小时毫无动静,天都快黑了也没谈判下来,警方就想交换人质,程康自告奋勇去了。因为没有经验一开始还被阻止,但他年纪轻、反应快,最后还是让他去了。

爱格:他在长夜里关掉了黎明
他伸手关掉了我的黎明,把我一个人留在漫长的黑夜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关于死亡还是爱情?也许两者是一样的,我该讲哪一种?——摘自《切尔诺贝利的悲鸣》。“季娜!季娜!他来了!”安尼娅的小脑袋探了进来。她的头发上绑着一条绿色的丝巾,款式很旧了,看起来是妈妈的嫁妆被她偷了来。

爱格:美文 | 当时我爱得多么徒劳
何舟每次来看我,是同一趟高铁,G7678。那趟车三点半到达高铁站,他再打车过来我家,通常是四点多一点点。我通常早上七点就会醒来,沉浸在期待与幸福中,思忖着如何度过这漫长的、等待他的九个小时。我会拉开衣柜选衣服,收拾房间。如果赶上节日,想在家做饭的时候,我会去楼下超市买上牛排和其他食材,妆画了一遍不满意,还要再重新画一遍。

爱格:待你踏马啼清月
二零零九年九月九日,晴。这天有点小热,考完英语,新买的凉鞋已经磨出了我两个水泡,挤上拥挤与燥热的公车,抬头与低头间,遇见了他。他提着一个大箱子挤上来,剪得很短的板刷,穿一件白色的格子衬衫,背上是黑色的双肩包,十足的学生派头。我右手撑在窗台上,侧着脸仔细端详,他投完币提着箱子奋力往后挤。我调整拿包的姿势,双脚摆放的角度,我用食指与拇指捏着下巴,我想显出酷酷的样子。

爱格:美文 | 我想你要走了
在屯溪机场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背着吉他的男生到处打电话。因为早晨大雾不散,飞机飞不了,他急着要去武汉转机到昆明。我和卷子开玩笑说:“我们是不是已经过了那种凡事都会着急的年纪?”,卷子白我一眼:“那要看去见谁,我还不了解你吗?”,卷子说得没错,她作为我大学以来最好的闺密,算是见证了我所有的恋爱史。对哪一任付出了什么,她甚至比我还记得清楚。

爱格:好久不见,前男友
晚上十点,季遥开始了他的慢跑。从小区出来,穿过一个广场有着猫头鹰雕像,抬头能够看到星星的公园,再穿过一条不宽的马路,沿着河边折返回来。这是他习惯的夜跑路线。夏天的路边是很热闹的,扑克牌摊、刨冰摊、麻辣烫摊与烧烤摊,以三米一个的距离线状分布。有一天,季遥跑了一半崴了脚,就坐在路边一边打蚊子一边揉脚。眼看着一位脖子上戴着金链子,身上穿着黄裤衩,脚踏橙色跑鞋的大哥行云流水地完成了吃烧烤

爱格:美文 | 心上游记
又一次,欧一维梦见何宜心。梦里他们并行于一条窄巷内,空巷人静,头顶是乌青色暗哑的天,两个人久久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那梦境又长又胶着,但两人始终没有其他进展,直到欧一维沉默地醒来,眼前不断浮现何宜心的脸。她长得极英气,眼睛大且婉媚,却总是微锁着眉,眉眼周遭笼着雾气,惯常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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